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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位置:

當好“老娘舅”,做實企業合規!

來源:最高人民檢察院 作者:邱春艷 程丁 編輯:朱嘉儀 2021-09-06 11:20:57
時刻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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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企業合規做實

對民營企業的依法“平等”保護

——第三屆民營經濟法治建設峰會上的“檢察好聲音”

9月3日,第三屆民營經濟法治建設峰會在京舉行,最高人民檢察院黨組書記、檢察長張軍出席峰會并作主旨發言。

最高人民檢察院、全國工商聯、司法部、財政部、生態環境部、國務院國資委、國家稅務總局、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中國貿促會九部門領導共同按下啟動鍵,宣告企業合規第三方監督評估機制管理委員會正式成立。

“公平法治是企業競爭發展的最肥沃的土壤、最明媚的陽光!”9月3日,第三屆民營經濟法治建設峰會在京舉行,一位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企業家代表發出這樣的心聲。

這樣的心聲,檢察機關一直在傾聽,并為之努力。追尋近幾年檢察工作的足跡,不難發現其服務大局的一個重要切口——通過履職辦案努力為企業營造公平競爭的法治環境,做實對民營企業的依法“平等”保護。就在一年前的第二屆民營經濟法治建設峰會上,最高人民檢察院黨組書記、檢察長張軍明確表示:檢察機關要當好服務保障民營經濟健康發展的“老娘舅”!這樣接地氣的表態,自然贏得了民營企業家們的歡迎,民營企業依法經營、健康發展的底氣進一步增強!但與此同時,不少人心中也有疑惑,“老娘舅”可不是那么好當的,既要真嚴管,也要真厚愛,作為履行法律監督職責的司法機關,檢察機關真會怎樣做?在這次民營經濟法治建設峰會上,張軍的主旨演講作了具體、實在的回答。

峰會上,最高人民法院黨組書記、院長周強,全國政協副主席、全國工商聯主席高云龍,公安部黨委委員、副部長陳思源,司法部黨組成員、副部長熊選國也分別作主旨演講。中央統戰部副部長,全國工商聯黨組書記、常務副主席徐樂江主持峰會。最高檢黨組成員、副檢察長楊春雷,國家稅務總局黨委委員、副局長姚來英,全國工商聯黨組成員、副主席魯勇,中國貿促會黨組成員、副會長盧鵬起,全國工商聯黨組成員、秘書長趙德江出席峰會。峰會采取電視電話會議+網絡直播形式召開,中央統戰部、最高法、最高檢、公安部、司法部、財政部、生態環境部、國務院國資委、全國政協經濟委員會、全國工商聯等有關部門負責同志,部分省級工商聯領導、專家學者,全國工商聯直屬商會會長、民營企業家代表等200余人在主會場、視頻會場參會。各省級公檢法司機關、工商聯有關領導和負責同志,在32個分會場參會,市縣公檢法司機關、工商聯及所屬商會、民營企業通過網絡直播方式收看峰會實況。

如此高規格的會議,目標只有一個——聚焦營造良好法治環境、推進企業合規發展,加強法治民企建設,引導和服務民營企業在新發展階段發揮更大作用、實現更好發展。

服務民營企業發展

“老娘舅”這一年的忙碌

民營企業放心更好發展,離不開法治保障。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依法平等保護國有、民營、外資等各種所有制企業產權和自主經營權,完善各類市場主體公平競爭的法治環境”。今年6月,黨中央專門印發《中共中央關于加強新時代檢察機關法律監督工作的意見》,要求“依法維護企業合法權益”。本來就已經在持續抓實的一項重點工作,中央文件又提出了明確要求,這既是“尚方寶劍”,也是更重的職責使命。張軍的主旨演講讓與會代表感受到了檢察機關服務民營企業發展一往無前的堅定和擔當:服務民營企業發展,是檢察機關必須擔負起的政治責任、法治責任、檢察責任!

會上公布的一組辦案數據足見這份擔當:檢察機關對既未撤案又未移送審查起訴、長期擱置的涉民營企業“掛案”,會同公安部抓實新一輪專項清理,截至今年6月底再排查6099件,已清理4830件;積極推進涉民營企業行政爭議實質性化解,去年以來共化解493件,努力做到案結事了;今年5月,部署專項監督試點,準予社區矯正中的企業人員請假赴外地短暫從事生產經營活動;發布7批31件保障民營企業發展指導性案例、典型案例,指導辦案、警示違法、強化法治。

更引人注目的是這一組數據:今年上半年,全國檢察機關對非國有公司企事業單位人員涉嫌犯罪不捕率、不訴率,分別高于總體刑事犯罪8.5個、9.7個百分點。這一數據體現了近年來檢察機關堅定落實的一項檢察政策:對涉嫌犯罪的民營企業負責人“依法能不捕的不捕、能不訴的不訴、能不判實刑的就提出適用緩刑量刑建議”。這一政策正是國家“少捕慎訴慎押” 刑事司法政策在服務保障民營經濟發展中的細化。

對這樣的檢察政策,也曾有疑問:對民營企業“網開一面”,是不是“法外開恩”,會不會造成新的“不平等”?檢察機關適時推出的企業合規制度打消了人們的疑慮:依法從寬不是“一寬了之”!厚愛不是溺愛,嚴管才是真愛!

企業合規

將嚴管與厚愛融為一體

對于企業界人士和熟悉檢察工作的人來說,將嚴管與厚愛融為一體的企業合規已不再是一個“時髦”的詞。

2020年3月,最高檢啟動涉案企業合規改革試點工作,在上海、江蘇、山東、廣東的6家基層檢察院開展企業合規改革第一期試點。2021年3月,最高檢擴大試點范圍,在北京、上海、江蘇、浙江等10個省份的27個市級檢察院、165個基層檢察院積極推進,截至8月共辦理涉企業合規案件206件。一些非試點省份檢察機關也根據本地情況,積極主動在法律框架內開展企業合規改革相關工作。

何謂“企業合規”?張軍在主旨演講時指出:檢察機關在落實“少捕慎訴慎押”刑事司法政策的同時,督促涉案企業作出合規承諾并積極整改,既促進涉案企業合規守法經營,也警示潛在缺乏規制約束的企業遵紀守法發展,營造法治化營商環境。

企業合規對企業的健康發展究竟有何意義?案例是最好的詮釋。峰會的一個環節是:最高檢發布檢察機關助推涉案企業合規改革試點工作情況。最高檢的發布,不是抽象的理念、不是枯燥的數據,而是一個15分鐘、內容豐富的視頻短片。

短片中的一則案例讓與會者們對企業合規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在廣東深圳,某公司陷入了困境。因低報價格進口榴蓮,該公司因涉嫌走私普通貨物罪被移送審查起訴。深圳市檢察院在辦案中發現,該公司是一家擁有員工5000人的集團企業,經營發展良好。長期以來,一直是正規報關,低價報關屬于偶發現象。案發后,企業合規整改的愿望非常強烈。經調查核實并征詢意見,檢察機關決定對其適用企業合規試點。涉案企業針對其涉嫌的走私犯罪,內設合規專員,從資質、資金、外匯、稅務等方面進行日常合規管控。此外,該企業還不定期向海關提供采購價格,配合行政監管。

如何確保企業“真”合規,是必須下力氣解決的重點問題。深圳市檢察院在辦理低報價格進口榴蓮走私案中,為保障第三方監督評估的獨立性與客觀性,通過深圳市寶安區檢察院向寶安區合規委提出對涉案企業開展監督考察的申請。寶安區合規委綜合考慮案件涉嫌罪名以及涉案企業類型、規模、主營業務等因素,從專業人員名錄庫中分類隨機抽取人員,最終形成了由企業合規專家、執業律師等7人組成的第三方監督評估組織。這樣嚴謹、專業的第三方監督評估組織的形成,確保了合規整改的成效——全國企業合規委員會副主席、深圳合規工作室負責人、北京新世紀跨國公司研究所所長王志樂等人到涉案企業評估時發現,經合規整改,該企業在組織體系和制度體系、運行機制以及合規文化方面,確實建立了一個相對有效的管理體系。

這樣活生生的案例通過視頻播放出來后,引起強烈的共鳴:原來企業合規對企業的發展如此重要!就連主持峰會的徐樂江在看完短片后也忍不住為企業合規“打call”:什么是企業合規?大家看了這個視頻短片就知道了!

企業合規

重在落實第三方監督評估機制

有監督才能促落實。張軍在主旨演講時一語中的:推進涉案企業合規改革試點工作,重在落實第三方監督評估機制,作好“后半篇文章”。如何作好這“后半篇文章”,張軍從機構組成、機制運行兩方面作了闡述——

機構組成是基礎。各試點地區組建第三方機制管委會并建立聯席會議機制后,就要加快推進第三方機制專業人員名錄庫建設。這個名錄庫,應該包括律師、注冊會計師、稅務師、企業合規師,企業合規領域專家學者以及有關行業協會、商會、機構、社會團體的專業人員。政府主管部門相關人員以及事業單位專業技術人員,也可以作為第三方機制專業人員。

機制運行是關鍵。檢察機關經審查認為涉企犯罪案件可以適用合規監管,符合第三方機制適用條件的,應商請第三方機制管委會啟動第三方機制。第三方機制管委會根據案件具體情況以及涉案企業類型,從專業人員名錄庫中分類、隨機抽取人員,組成第三方組織,具體負責對涉案企業合規的監督評估。第三方組織開展監督評估,首先要把涉案企業合規整改的“規”針對性作出明確。第三方組織在負責辦案的檢察機關支持協助下,深入了解企業涉案情況,綜合考慮案件違法情況以及涉案企業類型、規模、經營范圍、經營模式等因素,研判涉案企業在合規領域存在的薄弱環節和突出問題,合理確定涉案企業適用的合規計劃類型。

也就是說,不同的企業、涉嫌不同犯罪,合規監管的“規”應做到個別化?!耙帯贝_定之后,第三方組織應要求涉案企業提交合規計劃,承諾完成時限;對合規計劃進行審查確認后,按合規考察期限加以實施。第三方組織開展監督評估,重點是核查涉案企業承諾的“規”是否執行到位。

在合規考察期內,第三方組織可以定期或者不定期對涉案企業合規計劃履行情況進行檢查和評估。合規考察期限屆滿后,第三方組織要將合規考察報告連同其他合規材料一并提交檢察機關,作為案件處理的重要參考。認為涉案企業落實了整改承諾,檢察機關將對案件依法從寬處理。對涉案企業作出不起訴決定的,還要推動企業合規與必要的經濟、行政處罰相銜接,讓涉案違法企業受到應有的處罰。認為涉案企業沒有切實整改或者整改效果不好,檢察機關應依法對案件作出起訴決定,同時提出相應量刑建議,形成威懾和警示。

實踐中,如何防止“權力尋租”導致“合規腐敗”?張軍提出應對之策:為了確保第三方監督評估依法依規、客觀中立,特別是有效防止和避免“虛假整改”“合規腐敗”等問題,最大限度消除第三方機制可能產生的尋租空間,必須嚴格落實巡回檢查、第三方組織組成人員回避、涉案企業合法權益保障等制度性要求。

嚴謹周翔的考慮和詳細的闡述,更增強了大家對企業合規這一新生事物的信心。記者注意到一個有趣的小細節:張軍作主旨演講之初,一些原本對企業合規不甚了解的參會代表還是“一頭霧水”的表情,隨著主旨演講的深入,開始頻頻點頭……

事非經過不知難。鮮為人知的是,這一場深入演講的背后,是檢察機關推動建立第三方機制的不懈努力。早在今年6月,最高檢會同司法部、財政部、生態環境部、國務院國資委、稅務總局、市場監管總局、全國工商聯、中國貿促會聯合發布《關于建立涉案企業合規第三方監督評估機制的指導意見(試行)》,落實第三方機制,各方擔起了“老娘舅”“娘家人”的共同責任!

令人欣慰的是,在檢察機關的積極努力和有關各方的支持配合下,企業合規的第三方機制結出碩果——就在峰會當天,在熱烈的掌聲中,隨著張軍、高云龍和司法部、財政部、生態環境部、國務院國資委、國家稅務總局、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中國貿促會九部門領導按下啟動鍵,宣告涉案企業合規第三方監督評估機制管理委員會正式成立!

也就是在峰會的當天下午,管理委員會趁熱打鐵召開第一次聯席會議,研究討論第三方機制專業人員選任管理辦法、第三方機制指導意見實施細則等文件,共同細化實化運行機制,進一步明確規范第三方機制具體怎樣開展工作。這意味著,企業合規管理制度又邁出了具有實質性意義的重要一步!無疑,這也是檢察機關服務民營企業發展邁出的又一堅實步履!

道阻且長,行則將至;行而不輟,未來可期。正如張軍在主旨演講時所言,有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領導,有習近平法治思想的有力指引,有社會各界的勠力同心,法治化營商環境必將越來越優化,民營經濟發展定會有更加廣闊的舞臺、更加光明的前景、更加美好的未來!

來源:最高人民檢察院

作者:邱春艷 程丁

編輯:朱嘉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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